霍长鹤思忖道:“马呢?”
李肃归一愣,和李王林对视一眼:“什么马?”
“马车,”颜如玉说,“你们说马车碎了,人死了,那马呢?”
父子俩又愣一会儿,这个问题,他们还真没有想过,也没有注意到。
李王林迟疑道:“这倒没注意,当时只顾着尸首,还有清理碎石,马……或许是当时跑了?”
李肃归点头:“这个还真是没有注意。”
“跑了,”颜如玉问,“那你们可曾听到马叫声?”
“当时山谷寂静,若是马叫,惊马,跑走,怎么会没有声音?”
父子俩面面相觑,都摇摇头:“确实没有。”
“再者,石头能把马车砸碎,能把人砸得支离破碎,面目全非,那马是怎么逃脱的?”
面对颜如玉的这个问题,两人再次沉默。
确实说不通,但当时也确实没有注意。
“这……”李肃归迟疑,“我们当时只顾着紧张,还有处理尸首,确实没有注意一匹马。”
颜如玉微颔首:“马的事先不提,那么,石头呢?”
“石头就是些碎石,我们都清理掉了。”李王林说。
霍长鹤微眯眼睛:“能砸死六人,砸碎马车的石头,得有多大?碎石?你们二人就能处理掉?”
“石头即便落地,碎开,也不会碎成多小,这个道理,不用我讲吧?”颜如玉问。
李王林和李肃归再次哑口无言。
正说着,马立羽和银锭来了。
一见马立羽,颜如玉就知道事情成了。
“王爷,王妃,人带到。”
“把二人带来,其它的无放在后院,不要惊动他人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