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酒杯,双手捂住脸,呜呜哭起来。
四周静悄悄,谁也没说话,也没人取笑他。
银锭小眼睛眨巴,也泛红。
霍长鹤轻拍孙大猫肩膀,孙大猫好不容易抹干泪,抽泣着说:“可是王爷,大猫残了,不是当初的大猫,我……”
“你若还是当初的大猫,就该在军营,而非在这里。”
霍长鹤抓着他手臂,用力捏捏:“肌肉还在,就还是大猫。”
“何况,本王现在在幽城,也不需要强兵精将,是带你们过好日子,你们为国尽忠,不该流落至此。”
孙大猫又有点想哭。
一场酒宴,在欢笑与泪水中结束。
孙大猫把仅有的银子都和他们分了,让他们明天一早,自行下山,以后好好过日子。
热闹散下,颜如玉和霍长鹤相拥而眠。
床有点小,还有点硬,但这已是孙大猫能拿出手的最好的房间。
“一会儿我们一起睡着,进空间去。”
霍长鹤求之不得。
进入空间,颜如玉把行军装搬出来,让他躺上去。
霍长鹤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