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凉凉毕竟生在仙域,对于仙域想来定是格外熟悉。
她醒了。
倒是能给自己当当向导什么的。
而且整天跟张人皮待在一起,确实也挺晦气的。
当然,最主要的是,苏凉凉怕冷,一日不醒,便等同于还被封印在那片冰雪之中。
不管怎么说,这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“弄完了?”
见许轻舟起身,严墨连忙问道。
少年先生取出一件红色狐裘披到了苏凉凉身上,坐回火堆旁道:“嗯,好了。”
“那怎么还在睡呢?”
许轻舟懒懒道:“跟你一样,睡久了,要适应适应。”
严墨将信将疑的点头,凑到许轻舟身侧,继续问道:“碍,许师傅,说说呗,什么情况?”
许轻舟将手中一根木柴轻轻掰断,先后扔进眼前渐熄的火堆中,眯着笑道:“她啊,她是永恒殿的人。”
“嗯?”
许轻舟取出一壶酒,小小喝了一口,心情还不错,也就耐着性子,跟严墨好好的说了说。
严墨听的来劲,觉得还挺有趣……
津津有味。
一夜无声,眨眼星辰黯淡,旭日东升。
大阵仍然还在,姑娘睡的也酣。
许轻舟打算在苏凉凉醒来之前,暂时不动,免得节外生枝。
虽说那日与岁时盈一醉方休后,人界天里的那些神行者,就便未曾在跟踪监视过自己了。
可是谁敢保证,这妖界天的领土上,不会突然冒出个别人来。
事关苏凉凉,便不得不牵扯到浩然,还是小心一些为好。
小心使得万年船嘛
正午时。
许轻舟叮嘱严墨守着苏凉凉,自己要出去一趟,严墨欣然应下,并不追问。
他很清楚,许轻舟要去干嘛,这位许师傅,可是个怪人,日行一善,就跟凡人吃饭拉屎一样,那是一日都不落下。
虽然。
他也不明白,许轻舟为何非要较这个真,但是想来,可能这就是少年修行的一种吧。
不理解。
但是尊重。
高高天幕祥云上,星盏落百无聊赖,打着瞌睡,神念却又悄然笼罩着这整座大阵。
她在等。
等着阵中人,何时出来,瞧上一瞧,到底是谁搞的鬼,毕竟能布下这样大阵的人, 估计绝非寻常角色,她不想打草惊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