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之中,带着些许迷茫。
严墨眼神示意,小声说道:“许师傅,喊你呢?”
许轻舟平静道:“我不聋。”
严墨跃跃欲试,“跑不?”
许轻舟:“....”
思索一翻,面露纠结,那声再起,长笑如鹂,酥麻入骨,带着些许玩味道:
“怎么?这是怕我把你吃了吗?星辰阁上的那位少年,可不该如此。”
严墨贱兮兮的笑道:“哦豁,看来真看上了哦,嘿嘿。”
许轻舟没好气的白了严墨一眼,“笑屁。”
随后转身,笔直向下,前去赴约。
严墨一脸幸灾乐祸,挤眉弄眼道:“许师傅,我就不去了,免得吓到人家姑娘,我在那边等你...”
不过却并未得到半点回应。
严墨也不介意,傻呵呵的乐。
一张人悄然没入风雪中,来去无踪影……
极夜星河,漫山霜雪,冰天寒地之间,却燃着一缕烛红,好似风雪之中,一朵腊梅独开,格外惹眼。
许轻舟隔着远远落地,于小雪之中,朝着那道火光走去。
临近之时。
借着篝火微光,一窥夜色,隐隐约约看清那人模样。
灵火独燃,风雪不侵。
一张长桌,两个蒲团。
上铺宣纸,笔墨不缺,又有玉壶冒着腾腾热气。
但见一姑娘,跪坐长桌前,一头粉色长发及腰落下,一件白沙长衫轻披香肩。
严寒刺骨,冰冻万尺,姑娘却是穿的格外淡薄,雪白肌肤若隐若现,与烛红极光交错,平添些许妩媚。
这姑娘长得好看。
唇红齿白,梨涡浅浅,腮红微染,轻眉凤眼。
粉发白衫随着寒风拂动,轻轻荡漾,浅浅笑意,惊扰众生。
一句烂大街的诗词呼之欲出。
明眸皓齿,丰肌秀骨,浑是揉花玉碎。
往天地中一立,颜惊人间,笑慰众生。
好在。
许轻舟数千年来,见了太多绝世容颜,似以免疫,故此见惯不惊。
他行至那人面,微微压眉,广袖一辑,谦谦一拜。
姑娘笑容依旧,并未起身相迎,却也学着少年的模样拱了拱手,算是回礼,而后说道:
“坐吧。”
许轻舟礼貌性的说出三字。
“叨扰了。”
便就径直来到了姑娘对面,落座雪中蒲团。
姑娘眼中神芒一晃,那把玉壶似是活过来了似的,自己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