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黄毛立刻叫了出来,“我们都没动过你,是你先把我手打断的!”
“回长老,”司徒破空无辜的摊开被灼红的那只手,“他们干的。”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树长老全程没回过头,左手摊开,只见熟悉的金波流转,接着就有一只药香十足的兔子从掌心跳到了司徒破空的面前。
他自己大手一挥,密集的树叶席卷而来,密不透风的裹向那两人,灰毛脚掌平移,周身冰柱弹出,两者相撞,冰柱只持续一会儿就碎开了。
树长老妥妥祖境,实力比灰毛高太多了,三人只管躲在长老身后看乐子,司徒破空下意识的伸手接过兔子,兔子站在他手上,爪子搭在司徒破空的胸前,在他身上闻来闻去的。
“这是...炼兽师??”司徒破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树长老居然还是炼兽师,那兔子闻了一会,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掏出来一套迷你的药臼子,摆在他的指尖哒哒哒的怼了几下后,三个龙眼大的药丸“砰”地变了出来,兔子骄傲的仰了下头,开心的蹦回到了树长老的掌心消失不见。
司徒破空和于知乐赶紧拿过药丸塞嘴里,刚一入口,就化作气流顺着喉咙深入体内,磅礴的药效奔腾,身上的伤口也已惊人的速度愈合,就连空荡荡的祖灵,都像泉眼一般呼呼地冒祖气,很快就将祖灵充盈起来。
“这是七阶高级炼兽师,厉害吧,二阶的那个?”话到最后易溪河瞟了眼司徒破空,接过药,想了想,塞在了袖子里。
“你怎么不吃啊,伤的那么重了,”司徒破空转移话题,看着易溪河胸前已经结痂的伤口。
“对我没什么用,”一边回应,易溪河眼睛始终没离开灰毛,只见黄毛已经躲到一边了,只剩灰毛还在抵抗,但树长老显然没出全力,只是警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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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从地下钻出盘错复杂的树根缠向灰毛,灰毛纵身跳起,手掌快速结出一串繁琐又熟悉的手印,接着,像瀑布一样的冰川就倾斜而下,将树根尽数摧毁。
“冰瀑三千丈?!”见状,司徒破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易溪河,怪不得这俩人这么奇怪,闹了半天应该是同族的,说不定灰毛还是鬼将的人。
这样一来,司徒家还真的跟易溪河身后的组织有扯不开的关系了,就连这能催动魔兽的阵法,甚至家族的祭祀,都是出自他们之手了。
易溪河没说话,两人对视一眼,从眼眸中就能看出来对方的想法了,“这些人决不能活着下山”!
冰瀑三千丈威力强大,但树长老还是面不改色,袖袍一挥,灰毛周遭树木像是活了般,枝丫伸的老长,像个巴掌一样朝那两人呼过去。
黄毛直接被拍飞,惨叫着砸落到地上,灰毛僵持了一会,打断了几根树丫后,也被一杆子打在胸口,一口鲜血喷出,狼狈的后退好几步,回头找那个黄毛,只见后者已经被拍晕在地上了。
“废物!”低低的骂了声,灰毛不甘的看着树长老,咬牙切齿的道:“护犊子的老东西,以后有你们好看的!”
“等我死了你们都不一定能比得过六曲阑,”树长老冷哼一声,这话说得没错,司徒家出名只是因为恶心,恐怕他们族长也就比树长老强吧。
灰毛没吱声,自己转身就走,经过黄毛就把他像垃圾一样提溜起来拖着走,看得司徒破空他们打了个激灵,其他人像是被捏了脖子的鸭子,悻悻的走了。
“还有谁欺负你们了?”树长老回头看着他们,目光落到易溪河身上皱起了眉头,“你怎么不吃,怎么,怕我下毒?”
“那倒不至于,好东西当然要留着了,”易溪河嘿嘿地笑着,“长老怎么也来了啊。”
“你们这些孩子,刚走没几个时辰就连哭带嚎的跑回来了,他们说你们都没回来,还往山里走,我能不过来看你们吗。”
“跟这司徒家历练的时间撞上了真够倒霉,走吧,你们也一块回去,历练的事情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小测呢?”司徒破空歪着脑袋问道。
树长老瞥了他一眼,身形飘呼呼的往回走,温热的体温却吐出冰冷的两个字,“照常。”
“不回!”听此回答,司徒破空抬腿就跑了。
没跑几步呢,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悬浮起来,司徒破空挣扎了几下,发现徒劳。
“跑哪去?”树长老瞥了他一眼,“你们休息三天,之后一切照常,你就是死在山里,我也把考卷给你烧下去。”
“不要啊!”这话说的像个匕首,直刺要害,司徒破空只能像死尸一般歪着脑袋像气球一样被吊在空中,身形幽灵一般飘向长老,“我不想小测.....”
“........”其他人全都沉默,易溪河拍了拍他的屁股,小声嘟囔,“别丢人了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