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兴帝哼了一声:“是他自己要跪的,与朕无关。”
赵通:“老奴斗胆说一句,镇国公是兵部尚书,朝廷的一等公爵,犯了什么事可以当着面教训他”
永兴帝:“教训他?朕哪里敢教训他?!他教训朕还差不多!还说,还说朕会毁了祖宗的江山社稷!朕只不过是没答应他的要求,他就赌气在雪地里跪着他这是威逼朕躬,其心可诛!”
赵通立刻跪下了:“皇上!皇上是天下的君父,哪有做‘儿子’的威逼‘父亲’的,怎会如此没有天良。大吉大喜的日子,皇上不要因为些许小事就坏了心情太后还等着皇上去吃饺子呢。”
永兴帝本想再驳斥他,见他满目乞求的神色,便冷哼一声,说道:“让他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赵通叩了个头,爬了起来,躬身向外退去。
“慢着。”永兴帝又叫住了他。
赵通停住了。
永兴帝:“告诉他,朕心意已决。”
赵通:“是。”快步走了出去。
永兴帝犹豫了片刻,跟着走了出去。
石阶下,牛继宗依然直挺挺地跪在那里,头上多了一把油布雪伞。
赵通疾步走了过去:“国公爷,皇上说叫您起来。”一边说,一边就去搀他。
牛继宗望着他:“皇上有没有说什么?”
赵通默了一下,答道:“国公爷,皇上什么个脾气,您又不是不知道”
牛继宗眼中刚露出的一点光亮黯淡了下去,望着虚掩着的殿门出神。
赵通立刻感觉到牛继宗刚才还有些温热的手一下子变得冰凉,立刻握住了他:“国公爷,有什么事明儿再说,不急的。”
牛继宗将手从赵通的掌中慢慢抽了出来,“麻烦内相了。”说罢,慢慢转过身去,颤颤巍巍地走进了漫天的大雪。
望着颤颤巍巍走进大雪中的牛继宗,赵通无声地叹了口气,那道身影突然晃了几晃,一头栽在雪地里。
“镇国公昏倒了!”几声小太监的惊叫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赵通也惊了,大声喊道:“快!送太医院!”说着,飞也似的冲了过去。
“血!”太监的嗓子本来就尖,这一声又是惊吓着喊出来的,立刻便传遍了养心殿院子的上空。
赵通惊惶的声音:“送太医院,快!”
虚掩着的殿门开开了,永兴帝大步走了出来,大雪中已没了赵通等人的身影,雪地上好大一滩血!
永兴帝一下子懵了,站在那里,虚虚地望着前方,自言自语地:“朕错了吗.”
冬至不端饺子碗,冻坏耳朵没人管。
相传,张仲景辞官返乡,时值隆冬,不少贫寒百姓的耳朵因为冻疮发作而溃烂,张仲景便让弟子在城外支起大锅,把羊肉和一些祛寒药物熬煮后切碎,用面皮包成耳朵样的“娇耳”,煮熟后,分给百姓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