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言辞恳切,眼神中透着睿智与谨慎。
一举一动尽显沉稳大气,仿佛那是一位早已洞察棋局走势的高手。
朱元璋微微点头,神色稍缓,那紧皱的眉头也略微松开了些。
他一脸欣慰的笑着说道:“嗯,你二人所言皆有道理。
律法不可废,人情亦需兼顾。
你们兄弟二人,果然没让爹失望。”
言罢朱元璋微微抬手,示意朱标上前。
随后他转身从那做工精美的书案上拿起毛笔,蘸了蘸墨。
朱元璋略作思忖,便挥毫写下一道旨意递给朱标。
书写之时他神情专注,目光紧紧盯着纸张。
那眼神仿佛要将每一笔都镌刻进历史的长河,每一笔都似在权衡着律法与人情的微妙界限。
与此同时,朱元璋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向朱棡的脚部。
他的眼神微微一滞,旋即恢复如常。
那一瞬间的异样,仿佛一片落叶悄然划过平静的湖面,并没有引起太多波澜。
徐麟听完朱标宣读的圣旨之后赶忙跪地,磕头如捣蒜。
那额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,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忠诚与决心。
“陛下圣恩浩荡,卑职定当拼死查明真相,不负陛下所托!”
待徐麟和朱标转身离开御书房,朱元璋便将目光直直投向了朱棡脚上的棉靴。
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棉靴,看到里面隐藏的秘密。
只见他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老三,把匕首藏在鞋窠里,时间久了,你不觉得硌得慌吗?”
朱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,那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可他毕竟是深受朱元璋器重的皇家子弟,脸上瞬间堆起笑容。
紧接着朱棡一边笑着,一边大大方方地从靴中取出匕首,恭恭敬敬递给朱元璋。
“爹,您瞧。
这就是之前朝堂上提到的公输器研制的特种钢所制匕首。
儿臣前些日子就听闻些风声,说有神秘势力在暗中捣鼓兵器制造,和这特种钢脱不了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