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队花费的钱,远高于他们的收入。
看起来每次都有许多人捧场,但门票其实很低,而乐队还得承担场地费,舞台灯光费等。
乐器更是大头,一个稍微好些的乐器,动则几百万日元,一般的乐器也要几十万日元。
……
佐藤警官拿着口供,再次审问小田切敏也,终于攻陷他了。
小田切敏也交待,他在戒毒机构的时候,受人引诱,为了得到药,受人指使,去偷过情报。
“敏也,不仅仅是那时候吧,之前呢?”
“之前没有。”
“你就不能坦白吗?自首吧。”
“我没干过,你不能栽赃我?”
“那你的钱是怎么来的,谁给你的?”
小田切敏也沉默良久,才说明情况。
他沾上药物,全怪他父亲。
他是无缘无故有的瘾,想来想去,唯一的可能是在外面喝酒的时候,被人下了药。
但到底是在哪里,在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
而人家之所以对他下手,不是因为他长得俊,是因为他是小田切敏也,是小田切部长的儿子。
他不敢跟他父亲说,也就不得不受人胁迫。
他不知道那人是谁,他们只是电话联系。
钱,来自带货。
带的是什么,谁拿走了,他一概不知道。
……
佐藤警官问道:“你跟仁野保?”
“那是另一条线,是我自己用的,跟走货没关系。”
“那么,你觉得,操纵你的人,会是风户京介吗?”
“啊?”
“心理医生风户京介。”
“是他?”
“只是有可能。”
小田切敏也想了又想,突然爆了,“该死的,肯定是他,这混蛋,枉我还一直把他当朋友,他竟然一直算计我,这该死的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