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转过身,目光冷冷地扫向仪制司的官吏们。
那些官吏们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,纷纷低下头,不敢与唐寅对视。
唐寅见状,沉声道。
“秦主事在上值期间懈怠公务,尸位素餐,你们可千万不能学他。”
“往后,仪制司便只有江主事。本官不在的时候,你们找他办事也是一样的!”
众人听了这话,脸上纷纷露出 “果然如此” 的表情。
面对唐寅的话,仪制司的一众官吏都低着头,默不作声。
唐寅见此情形,微微一笑,语气略带慵懒地说道。
“此事,若有谁有异议,尽管提出来,本官向来从善如流,大家但说无妨!”
此言一出,众人顿时心中腹诽不已。
“还大胆提异议?当我是傻子吗?”
一时间,仪制司内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唐寅扫视一圈,见一众官吏都不敢直视自己,不由得轻笑一声。
“既然没人有异议,那就各自忙去吧!”
官吏们闻言,纷纷散开,回到各自的岗位上。不管手头有没有事,都装出一副忙碌的样子。
江宴见此,走上前来,朝着唐寅挤了挤眼睛。
唐寅白了他一眼,朝着自己公房的方向努了努嘴,随后大步朝着公房走去。
江宴心领神会,将桌案上的文书整理一番后,也跟着进了公房。
“你不是说要留着那秦主事的吗?”
“今日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
一走进公房,江宴便急切地问道。
唐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斜坐在椅子上,翘起了二郎腿,神态慵懒。
“你懂个什么,我这叫杀鸡儆猴!”
江宴顿时一脸无奈。
“这里就咱俩,你跟哥哥我还藏着掖着?”
唐寅闻言,嘿嘿一笑,放下腿,定定的看着江宴。
“江兄,如今形势不同往日,恩科会试马上就要到了。得让魏王和秦王他们紧张起来!”
江宴不禁诧异道。
“你招惹他们干什么?”
唐寅耸了耸肩,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