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我以为或可逃掉,如今看来,不如将让她们留在皇宫,或许还安全些!”
江宴皱了皱眉。
“什么大事,值得你如此费尽心机?”
唐寅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,许多事情还有待验证!”
说着,唐寅看着江宴,语气严肃。
“江兄,无论如此,还是小心为妙,”
“江伯父那边,你还是尽早安排,让他们回青州去为好!”
江宴不由眉头深皱。
“有如此严重,会不会太过杞人忧天了?”
唐寅点了点头。
“你我相识这么久,见我何时与你开过玩笑?”
江宴顿时陷入沉思,良久之后这才说道。
“行,这几日,我便送父亲母亲回乡!”
唐寅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能走!”
江宴不由脸露诧异之色。
“我不能走?”
唐寅摆了摆手。
“你我是太子党,这是天下人人皆知之事,”
“若是你一走,难民引起有心人注意,”
“届时,事情就麻烦了,”
“此事,你还是让孙管事安排人去办,尽量动静小一些,不要引人注目!”
江宴略微一沉思,便也反应过来,点头应和道。
“行,我这几日便安排,就以老家叔祖生病为由,让二姥老回乡!”
唐寅闻言,顿时笑了笑。
“如此甚好!”
见江宴脸色带着担忧,又笑着安慰道。
“你也不用太过担心,此事,只是我的猜测,”
“我做如此安排,不过是未雨绸缪,”
“或许什么事也不会发生,也不一定,”
“往后,我不便常去礼部,我会向尚书大人说明,我不在礼部,仪制司便由你代管,司内之事交给你了!”
江宴闻言,立马颔首道。
“这个你放心,我会帮你看好仪制司的,”
“对了,那个秦主事要不要将他弄走?”
唐寅摇了摇头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