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西侧来说,唐军越过钱塘门,去打涌金门、清波门,舍近求远不说,这一路得挨多少打?更何况,涌金门更坚固,清波门更、更坚固!
从西湖过?更不可能,公元962年,这时候还没有“苏堤”,至于用战船、渡西湖……别闹,西湖上面大大小小的岛屿,上面都有吴越水军,就算是龙翔军上去,也讨不到便宜。
午时三刻。
钱塘门外的唐军,还在保俶塔下磨磨蹭蹭、敲敲打打的时候,北面、东面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攻城战了。
武勇都知兵马使徐浣之,负责北关、保德、北土三门总防务,深感责任重大。
领命之后,毫不迟疑地来到保德门城楼,这里不仅是最容易攻破的,也是氛围最恐怖的。
城上之人,睁眼就能看到对岸的“头颅京观”,不仅看的一清二楚,甚至,都能闻到腐烂的气息。
那些人,对守城士兵来说,是手足同袍。
那些人,对于在军籍之家,是爷孙父子。
若是仔细辨认,还能从一堆脑袋中,认出一两个熟人。
这就是“威慑战”,让敌方生理与心理处于双重折磨之中!
当然,光靠恐吓,吓不死人,还得真刀真枪的干——
抛石车固定之后,数名唐军合力,将百十斤的配重挂在钩子上,然后拉起沉重的机括,将活钩挂在抛竿的另一头,一瞬间,抛石车的核心部件“炮轴”发出吱呀的声音,抛兜里面,安放了打磨光滑的石球。
预备——放!
第一炮,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精准地砸在了北关门!
“铿——铛——”
没有想象中的沉闷之音,反而传来一阵金属鸣叫,空气之中微微颤动,传入人耳嗡嗡作响。
杭州的大门,都是铜皮包裹,铁钉镶嵌!
紧接着,十几辆抛石车轮流发动,掩护战船进攻,战船之上,床弩几乎同时发动,又长又硬又重的箭矢,在弹性动能释放之后,与空气摩擦,发出凄厉的破空之音。
“嗖——呼——”
在强大动能之下,箭矢撞击到坚硬的城墙、城门之上,竹木箭杆无法承受巨大惯性与巨大阻力的对抗,瞬间折成数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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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也有倒霉的,以为手持盾牌、布幔,看不见就万事大吉,殊不知床弩之箭,直接穿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