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仪山乃是我们纵横家最后的根据地,同时它也是这片区域的核心所在。而此地,正是这两仪山的心脏部位。”林北一边轻声诉说着,一边目光迷离,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追忆之色。
“你在十年前来过此地,那时我初次见到你,就对你青睐有加。经过一番推算,我断定你我之间将会有一段师徒之缘。于是乎,我毫不犹豫地将这把参差剑赠予了你。
然而,世事难料啊!就连老夫也未曾料到,这段缘分竟然要等到十年之后才得以显现。”林北面色平静如水,语气却带着些许无奈与惋惜。
廖关过静静地站在一旁聆听着,对于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老者以及其所代表的纵横家一派,他可谓知之甚少。尤其是对林北这个人,更是感到陌生无比。
“想必你应该有所耳闻,我们纵横家共分为两派——横派与纵派。
其中,横派以青城为下一代,他最为擅长的乃是那令人眼花缭乱的六轮剑术。但实际上,可远不止如此哦!横派所秉持的理念是无所不能、无所不至,无论是刀枪棍棒还是斧钺钩叉,这世间一十八般兵器,皆需样样精通方可称雄于世。
至于我们纵派嘛……”林北轻抿嘴唇,稍稍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:“纵派之人呢,则更倾向于追求登峰造极之道。”
听到这里,廖关过忍不住插话道:“嗯,您说得没错。晚辈曾听闻过这些传闻。不过依晚辈之见,像您这样的高人必定早已在剑道之上臻至化境了吧?”
林北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:“哈哈,你这小子倒也机敏聪慧。不错,十年之前,你正是凭借着一手过人的速度战胜了来自青城的高手。
当时我还以为你会沿着这条道路一直走下去,在‘快’之一字上持续钻研深造,从而成为一代绝顶剑客。哪曾想到如今再见之时,你竟已在体魄修炼方面取得如此惊人成就。看来这些年里,你定是经历了不少常人难以想象的磨练与机遇啊!”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沉默着,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了一般。师徒二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片沉寂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又尴尬的气氛,让人感到有些压抑。
他们就这么僵持着,过了好一会儿,终于还是林北率先打破了沉默。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说道:“纵横家,实际上一直以来都是两派之间的纷争不休啊!这两派所追求的,无非就是那个最终的目标罢了。然而,两派之间必有胜负之分,也必然会产生一个结果。而且,在每一代的弟子之中,必定会出现一个被尊称为‘鬼谷子’的人物,但这个名号却只会落在其中一人身上。”
廖关过听完这番话后,不禁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师父来。只见他一脸严肃,不似平日里那般随性洒脱。廖关过心中暗自思忖片刻,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么,咱们纵横家如今的‘鬼谷子’究竟是谁呢?”
林北听到这个问题后,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,随后再次陷入了沉默。这次的沉默持续得更久一些,就在廖关过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,林北才极为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:“为师这边……目前应该还没有所谓的‘鬼谷子’吧。”说完这句话,他便迅速低下头去,似乎不愿再与徒弟对视。
廖关过见师父如此模样,心中已然明白他并不想再多谈此事。于是,廖关过很识趣地选择了不再追问下去。不过,不知为何,从林北的态度当中,廖关过总觉得好像师父隐瞒了些什么,那种隐隐约约透露出的亏欠之意让他感到十分疑惑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师徒俩开始漫无边际地闲聊起来。话题从天文地理到人间百态,无所不包。渐渐地,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,之前的那份紧张和尴尬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聊到后来,廖关过表现出了虚心求教的姿态。
尽管初次见面时,他觉得林北这人看起来不太靠谱,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,尤其是在修行方面,他发现林北的指导可谓是稳扎稳打、条理清晰。相比之下,自己过去那些自学成才的野路子可就要逊色许多了。
所以此刻,廖关过对于这位师父可是越发敬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