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威心中了然,这下事情都清晰了,原来真有人觉得敌人势大,选择了叛乱,但不是弱小的水獭人,而是近水而生的霸主之一鳄人族。
那现在鳄人的主力肯定在水域附近隐藏,等他们队伍过河的时候放水攻击。
但楚威扎营的安排肯定打乱了他们的计划,估计他们大概率也不敢远离,随时应对己方准备过河,那上游的军力安排应该比较空虚才对。
于是他趁着这个受伤的水獭人还比较清醒,马上追问:“现在上游是鳄人在守着水坝吗?”
那个水獭人,猛喝很大一口水,听到楚威的询问,赶紧咽下,差点把自己呛住:
“是…咳咳……是的,他们挟持住了我们族中的老弱妇孺,让其他族人帮他们筑坝,如果我们不同意,他们就开始屠杀人质。”
楚威皱眉开始考虑其中是否存在错漏:“如果你们已经完成了水坝,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杀了你们?”
对面的水獭人,一脸的问号,似乎不是太理解楚威的意思,但心情很急迫,还是在解释:“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,水位会缓慢升高呀,我们不能停下来啊,还一直在加固水坝呀。”
楚威有点尴尬,把后世的水坝带入进来了,以为是一劳永逸的那种超级水坝,而忽略了这里所谓的水坝,都是树枝木头交叉固定的那种简易拦水装置,需要一直加固维护才能维持。
这也不是他多心,实在是作为头领考虑问题需要全面一点,到现在为止,他还没有完全相信这个水獭人,天知道是不是和鳄人一起来请君入瓮的,伤残不过是苦肉计而已。
所以楚威继续询问:“那上游有多少鳄人控制你们一族,你们族人的规模不小吧,他们人少了,应该控制不过来吧?”
水獭也不知道这个黑白熊人是谁,但看着旁边的半人马战士身高体壮的,都安静的待着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,他更不敢质疑楚威,只能有什么答什么:
“我们一族,最开始有3500人左右,但是被鳄人袭击,抵抗战死了差不多300人,后来被胁迫,估计又被鳄人杀了接近500人,现在鳄人挟持老弱大概1100人,其余的1600青壮都被逼着干活筑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