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马谡满不在乎,好像他说的这些,都和他自己无关一样。我也不知道他是真有本事,还是就是一傻大胆儿。
我俩各举着一根蜡烛,推开门走进了停车场。
和前一天来的时候一样,这里阴风四起。打了几个冷战过后,身体才稍微适应了一些。
不过那阴风吹到蜡烛上,火苗只扑摇了几下,并没有被吹熄。看来马谡说得是真的。而且那原本昏黄的火苗,竟变得有些发蓝。
马谡停住脚步,从包里又掏出一个玻璃瓶来。
烛光下,我发现那瓶子里好像关着一只苍蝇,在里面乱飞。
马谡把瓶子的塞子打开,里面那苍蝇嗡地一下飞了出来。
苍蝇飞到黑暗之中,竟有豆粒大的光亮出现。
“卧槽。这苍蝇会发光?”我少见多怪地指着那苍蝇低声喊了一声。
估计马谡听了,对我的无知也是一脸的黑线,他无可奈何地说道:“你们家苍蝇能发光啊?”
“那是什么?哦,萤火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