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戴几十年,还戴得沾沾自喜。

“江总迟早还是要来求我的。”芜音压了压唇角,“他现在是濒死之相。”

见谭辞在看她,芜音才继续说,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,江家有现在的命数,都是江家应得的。”

谭辞点点头,而后提及谭明仲的事。

“不管在哪里,在公司里,或者公司之外的任何地方,谭家是谭家,我是我。”

芜音听懂了谭辞的话,笑着点点头,“我刚才也教训谭明仲了,你要是有一天惹我了,我也照样揍你。”

谭辞轻轻一笑,“应是不会有那一天,若是真有那一天,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,希望你手下留情。”

说完,谭辞又添了句,“我和厨师说了,晚上吃烧鸡。”

芜音那压不住的唇角逐渐上扬,她两手揣回兜里,率先朝着电梯方向走。

几秒以后,前面传来芜音明显压着笑的回答,“好哦~”

回到谭辞办公室芜音就回了休息室打算补个眠。

但躺下才半个小时,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