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渠嘿嘿一笑,“两猴争王真的挺好看的,也不知道到底哪一只猴赢了。”

这是到现在还惦记着那边的结果呢。

芜音白了周渠一眼,问他,“你知道那两猴为什么会相争吗?”

“不是争地盘争地位吗?”周渠想当然地回答了。

“我要是再晚一点把你捆回来了,等你看到两只猴争出胜负的结果以后,你就要成为赢了的那只的盘中餐了。”

芜音哧了一声,“人家在争谁吃你这个大傻帽呢,你这甜品还站在旁边等着人家打完呢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!”周渠人都快跳起来了,“吃我?”

“你见过哪座山只有两只猴也要打架争王的?都没有猴群,争个屁王?”芜音道,“那座山有厉鬼,常年阴气笼罩,再加上山中瘴气弥漫,山中会出现精怪也不奇怪,那是两只猴精在争补品。”

周渠直接沉默了。

原来山中处处是危险,他真是命大还满山转。

“江淮东也该醒了吧?”周渠找外套披上,然后说,“我得去问问他昨晚为什么一定盯着那个厉鬼,喊他都不知道跑。”

“他情况不一样,江总和江夫人不信玄学,不同意芜音大师插手江淮东的事,我和你母亲过去劝了两次都被赶回来了。”魏鑫道,“你现在醒了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