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娅抬头,眼瞳细细颤抖着,不安和愧疚夹杂在一起,浅色的瞳仁上覆盖着一层水色,像是幼鹿一般的双眼,总是让傅斯臣不由自主的心软。
他揉了一下乔娅的头发:“把我糟蹋成这个样子,现在心里好受一点没有?”
乔娅捏着手指。
不得不说,她的确有点不好意思生气了。
“我也没说那些事不能告诉你,真的只是觉得没必要,你如果想知道,我自然不会瞒你,之前在会所不是已经答应过你了吗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向你报备的。”
客厅开了一盏暖光色的灯,傅斯臣的侧脸在灯光的映衬下融合了许多,仔细想来这个男人已经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过好几次了,而且反复承诺强调,今天发生的事以后绝不再发生。
冷静下来之后的乔娅是愿意相信他的,更何况井上的怒火在刚才那一吐中,已经跟着消失殆尽。
她现在就算还想要装一下,估计在傅斯臣眼皮子底下是演不出来的。
她叹了口气,虽然没有做声,但知道傅斯臣能看出她的情绪。
傅斯臣无奈的笑了一下,在她身侧坐下:“现在原谅我就那么勉为其难吗?我可是什么都没做,接受了你那么大的怒火,刚在你屁股后面哄了这么久。”
乔娅眼睛一瞪:“那你想要怎么样?”
傅斯臣抬起手:“我就是想开个玩笑,你千万别误会,你能够不生我的气,我就心满意足了!”
这会儿要是再把人惹着急了,他都担心自己到底还能不能把人哄好。
之后两人收拾了一下,就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,这一页似乎勉强翻过去了,但又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第二天,乔娅一大早起床就看到早餐已经准备好了,而且还是傅斯臣为了表达诚意自己亲手做的,不过想让他做出多么精致的早餐肯定是不行的,只能稍微接受一下他的心意。
之后傅斯臣送乔娅去公司,并且在路上提到,中午要带她去饭,并神秘兮兮的说:“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是哪儿,不过绝对符合你的喜好!”
乔娅轻笑出声,知道他还想要弥补昨天发生的事,因此只是答应下来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