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旗要打探,要寻找,但庙祀也要先行干起来。
没有地方上凡人庙祀的基础,你就算是得到皇旗也没有多大意义,相比之下,将凡人庙祀的传统习俗培养起来,同时还得要有针对性聚焦在大槐山身上,这才是最重要的,也是最迫切的。
这份活儿,没有几年光景根本见不到成效。
按照陈淮生的估算,要十年二十年可能才谈得上真正有所收获,而且这一二十年间还需要大槐山持之以恒地在这些地区耕耘。
比如招募弟子,形象宣传,斩妖除魔,布法施药,只有这些手段多管齐下,不断深耕厚植,才能达到目的。
事务很多,一样都不能少,都得要一手一脚地干起来,这个时候陈淮生才深刻意识到,要想开创一个宗门的难度有多大,单靠某一人,甚至某几个人的力量,根本无法做到。
他自认为已经很认真地估测了这份难度了,但现在感觉还是低估了。
公孙胜,赵嗣天,唐经天,吴天恩,这些人都在逐渐成为自己重要臂助,但是仍然远远不够。
不可能每一项事务都得要自己来牵头或者打主力,自己就算是累死也忙不过来,还得要具体细化分工,落实到具体这些人身上,否则没谁愿意来接手这些活儿。
但既然要放权放手给他们,很多事情就要告知他们。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这也是陈淮生的观点。
如皇旗之事,如果不告知他们,你这香火庙祀之事,就很难让他们理解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