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姜临都无法判断，她到底是在演，还是真的顺势情感释放。

“别装了。”曹龙图严肃开口，“神魔转世，这一世短暂的二十多年，不过是你人生的片刻，又能对我徒儿有几分感情？”

曹龙图不是猜姜临与裴霓裳的感情有多复杂。

他就是知道。

两人三年没见面！这是事实！

在知道裴霓裳是神魔转世后，曹龙图就完全想通了，对姜临来说，裴霓裳在他全部的人生中，一直存在，是一同长大的族姐，是十五岁便迎娶的娘子，姜临又是一个重感情的人。

而对裴霓裳而言，她前世不知经历了多少漫长岁月修行，能拥有追命锤，她前世的境界在神魔之中，恐怕也不算低，姜临对她来说，不过是一个小家伙。

她能对姜临有几分感情，是不好说的！

曹龙图甚至怀疑，她在利用姜临的感情！毕竟三年不见面，出事了，又用姜临娘子的名头摆脱麻烦。

一个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存在，如此戏弄自己才二十三岁徒儿的感情，曹龙图自然很难对她有好感。

曹龙图说这话，也有告诫姜临的意思。

裴霓裳脸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
离开姜临的怀抱，看了看曹龙图，又看姜临道：“你说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