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说着,边咳边笑,“太平侯最近称病不出,看来是做好了等朕死后,效忠于你的决定了。真真是……”
“当初朕百般试探,太平侯皆装聋作哑。如今换做你,太平侯倒是肯表态了。”
“想来也并非是臣妾和宁平的功劳。”
皇后与他一并坐在龙椅上,“皇上您有所不知,安乐县主实在聪慧。臣妾觉得,太平侯许是想给安乐县主拼一个前途。”
“安乐县主?”
皇帝半靠着她,沉思片刻,“那姑娘确实有些才情。”
“可不止才情。”
皇后轻笑着摇摇头,“那姑娘臣妾瞧着,怕是有宰辅之才。”
“皇后这般看重她?”
“她确实有几分本事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这般说来,倒也不无可能。毕竟太平侯那个疼女儿的老滑头,能干出什么事儿都不稀奇……能收了太平侯府也好……”
“皇上可要见见她?”
“也好……罢了。”
皇帝先是应下,想了想又摇头,“没必要了。既是投了你,你好生用便是。朕见了,你怕又要多思多想。”
“可惜她身子不好。听宁平说,舒姣时常生病,药不离身的。”
想到这茬,皇后也不禁摇头,“慧极必伤啊~”
这对天家夫妻,看似轻快的闲聊之中,却满是谋算。
皇帝也确实说话算话。
当天下午就把四皇子给圈禁了。
五皇子被放出来,入主东宫。
而三皇子,这位朝臣眼中的最佳投资者,却被皇帝一道圣旨,调去了边关打仗,负责带他的还是太平侯的老下属。
五皇子:???
他成太子了?
他?
太子?
他配吗?
五皇子战战兢兢,进东宫的第一晚,眼睛整宿都没闭上。第二天顶着俩黑眼圈,站在朝堂上接了被封太子的圣旨。
五皇子:……
“儿臣接旨。”
呜呜呜——
咋办啊?!!
上一个太子背后有人撑腰,都死得那么惨。
他背后没人啊!
他外家都死透了,尸骨都是他昨天下午去收回来,才埋好的。
救救我,谁来救救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