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你这贱蹄子这么不要脸,上赶着给人做小,就该当时生下来的时候把你掐死,今天也不会那么丢人!”

薛老太边骂,边把手里的银子丢给薛如意:“银子在这里,你拿去还吧,到时候可别说是家里逼你做妾的。”

两个大银锭骨碌碌滚在地上,足足十两一个,村民们还从没见过这么大锭的银子,看得周围的人眼睛都直了。

薛如意不慌不忙把地上的银锭子捡起来,道:“奶奶,这里只有二十两银子,吴老爷给的,是三十两。”

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飞走,薛老太心都痛了,面色扭曲的骂道:“你自己不说清楚是嫁人还是做妾,害得家里跟着一起白忙活,办了那么多酒席,不要钱啊?”

“这些办酒席的银子,当然是你自己出!”

“以后可别说是我们老薛家逼着你给人家做小的。”

薛如意把两绽银绽子收起来,道:“怎么会呢,奶奶都说了,初嫁从亲,再嫁从身,我是心甘情愿给吴老爷做妾的,并不是老薛家逼的。”

“冯麽麽,纳妾契书拿来吧,我自己签。”

老薛家人目瞪口呆。

闹了半天,薛如意还是给人做妾,他们老薛家却连银子都没捞到一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