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丽打断他的话,倨傲道:“什么叫我们不想赔车子的钱?车子是你自己撞坏的,这钱本来就不该我们来赔,你就是想讹银子。”
钱大叔冷笑:“车子的钱我不要了,我现在就去衙门举报你们无故伤牛,牛身上的石头印子还在,你想赖也赖不掉,等着坐班房吧。”
钱大叔说着,牛车也不要了,赶着牛就往回走。
林传宗不以为然:“你尽管去,打一下你的牛怎么了……”
路人的脸色都变了:“林传宗你用石头砸牛?”
余丽却是慌了神,哪怕牛没有受严重的伤,但林传宗故意伤牛,还是会被衙门处罚的,至少要打一顿板子。
余丽忙换了副嘴脸,追在钱大叔身后道:“这位大哥,你看这事儿就是个误会,孩子也不是故意要砸你家的牛,就是不小心让才让石头碰到牛身上,他不懂事,你就别跟他计较……”
钱大叔不为所动,牵着牛往前走。
“这位大哥,我们赔钱!我们愿意赔车子钱,衙门就别去了。”余丽情急之下,想伸手去拉钱大叔,被钱大叔侧开身子避过,鄙视道:“你想干什么?一个妇道人家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,你还要不要脸?”
本来这个动作很正常,被钱大叔这么一说就变了味道,路人看向余丽的眼光都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