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瑶冷冷讥笑:“你痴人做梦呢吧?有哪个世子瞎了眼,能娶你一个草包庶女?”

夏桉又缓缓坐了下来,唇角浮起讥诮的弧度:“那没准,我就碰到一个眼瞎的世子呢?”

身后,喜鹊突然出声:“盛大人,盛大人你是何时来的?”

夏桉喉咙突然感觉有些被黏住。

魏明瑶见盛枷不知何时从后面一棵树后面闪出来,心里不觉咯噔了一下。

自己这样子实在是有些无状。

她突然换了副口吻,假惺惺道:“那夏三妹妹,我们改日再聊。”

说着,她僵硬转过身,朝着另一边走去。

-

来人在身旁的位置落了座,夏桉眉眼微微扬起,然后好脾气地给盛枷倒了杯茶。

“盛大人喝茶。以为大人今日事忙,不来参加世子的生辰宴了。”

盛枷伸手,冷白凌厉的手拾起茶杯,给面子地抿了一口。

“我想来便来,与他也无甚关系。”

夏桉温和笑笑,场面安静了几瞬。

有一丝丝尴尬。

夏桉率先开口:“大人,最近公务顺利吧?”

其实近期,夏桉也听说过大理寺查办的一些案子。

什么买卖官职案,所有违规买官卖官的官员全部一撸到底,统统撤职。

什么因为一起贪污案,多部官员串通欺瞒璟隆帝,制造了一场欺君伪证案,盛枷连根拔起一众失德官员,所有人全部抄家流放。

最炸裂的,是他还因为一起官员背景造假案,关于如何定罪,与璟隆帝在朝堂上发生了一场争论。

璟隆帝觉得那人应该判处死刑,盛枷却坚持应该依照律例,判处流放。

国家律例是布大信于天下,而不能依照一时喜怒。

据说当时大殿之上,气氛紧张到所有人大气不敢出。

最后,璟隆帝竟是认可了盛枷,依律,将那人判处流放。

也就是那日,璟隆帝留他在宫里用膳,当时很多人都以为盛枷生死难料。

没想到还因为与一个女将军的飞镖比试,差一点抱得美人归。

这一桩桩,一件件案子,没有哪一件不是如履薄冰,树敌无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