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语柔愣了一下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陆惜晚说的人是宋承之:“他……他要继承皇位?他不是……”
“他不光要继承皇位,他还打算娶我呢,烦死我了。”陆惜晚一脸无奈地摇头。
“你说什么?不可能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谢语柔不停地摇头。
她一遍遍地强调不可能,其实她心里也不是很有底气。
她还记得上一次宋承之来找她的时候说的话。
他是想要回去找陆惜晚的!
谢语柔瞪着陆惜晚:“陆惜晚,你不能嫁给承之!你已经是定北王妃了,你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,好女不二嫁,你怎么能再嫁给承之!”
“我也不想二嫁啊,但是宋承之马上就要登基做皇帝了,定北王身体不好,不是他的对手,他要强迫我做他的皇后,我能怎么办?”
陆惜晚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谢语柔咬碎了后槽牙。
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
明明她才是宋承之最爱的人。
明明他说过要娶他。
明明陪着他君临天下的人应该是她啊!
“陆惜晚,你到底给承之灌了什么迷魂汤?竟能让他对我变了心?”谢语柔质问陆惜晚。
“被你发现了啊。”陆惜晚说。
“果然是这样!你真的给宋承之吃药了!你个贱人!你个卑鄙小人!”
谢语柔再次癫狂,双目猩红,仿佛要将陆惜晚给生吞活剥了。
陆惜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捏在手里把玩:“其实就是这个东西,传说中的情蛊,用我的血滋养过后,再将它给男人服下,那人就会对我死心塌地了。”
陆惜晚故意将瓷瓶拿到谢语柔的跟前,故意炫耀地给她看。
陆惜晚嘲讽:“你看,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,就能破坏他对你的感情,什么情比金坚,什么至死不渝,还不是就这么轻易地被打败了?”
谢语柔双目凝视,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陆惜晚却好像察觉不到一般,继续炫耀:“哎,怎么办呢,以后就要当皇后了,要母仪天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