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贫瘠的边城,书籍这类东西尤为珍贵,更何况江辞本就喜爱。
如何不叫江辞这般欣喜呢?
最后,江辞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,准备向送信的人打听那几捆书大概寄到了哪里。
“哎,你一个人傻乐什么?”
可就在这时,卫骁的声音响在门口。
江辞不用看,也知道来人什么样子。
他只好把去找信使的事情搁置下来,准备向卫骁发泄一直以来积攒的怒火。
他没好气地问:“今儿是什么重要的日子?卫大将军也舍得回来?”
卫骁皱着眉头,很是不解:“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,你都像个埋怨丈夫不归家的怨妇一样?我又怎么惹着你了?”
这番疑惑不解的说辞,一下子就把江辞给整不会了。
继续发作,就应了卫骁所言,他是个满嘴抱怨的怨妇。
不发作,满肚子火气乱窜,他肺都要炸了。
可卫骁根本就不理解他的难处,反而火上浇油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是不是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