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,邓博容被关在濮院吃菘菜,喝白粥。
他原以为,这是他此生过的最辛苦的日子!
等丁爷等人将他搭救出去,他一定要让邓衍、邓棠这些人好看!
可是他左等右等,等了好多天,花盆下的字条仍没有被人取走。
直到被国安部的人抓到牢狱,他心中还抱着一丝幻想。
“邓博容!知道为什么把你抓来这里吧?”
江林坐在主审的位置上,冷声问道。
邓博容当然认识眼前的这人,是江晏白的贴身护卫。
他没想到在邓家的最后两三个月,是阿忠、阿东这样的小厮监视他,到了国安部牢狱,审问自己的竟只是个护卫。
下贱之人也配跟他说话?
邓博容愤恨的瞪了江林一眼,并不说话。
“既然不配合,只好用刑了!把他架上去!”江林吩咐道。
邓博容愤怒大喊:“你敢!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鸠占鹊巢的冒牌货而已,本人有何不敢?”江林冷嗤一声:“西陵先太子遗孤,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你既然知道,还敢对我动手?”邓博容嚷道。
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,江林和衙役们哈哈大笑起来:“往日只听说邓家养出了个蠢货,还当是夸张了,今日一见,才知道他是真蠢!”
江林挥挥手:“赶紧把这蠢货挂上去,松松筋骨!也让这位西陵前太子遗孤认清形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