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德宣应着“一定”,连忙上了马车。
直到马车咕噜噜行驶起来,宋德宣才松了口气:“我都不知怎么跟那个孩子说。”
“圣旨下了以后,夏夫人又上咱们家里问过母亲的意思,母亲也再次婉拒过了,夏将军自会转告给明朗。”宋明燊说道。
宋德宣问:“嫣儿呢?她怎么说?”
“嫣儿说她只是视明朗为兄长,他做不做世子都是一样。”宋明燊道。
宋德宣点点头:“她没有被虚名迷了心智,倒是想的清楚。”
“有件事,儿子不知当不当讲?”宋明燊吞吞吐吐说道。
宋德宣还很少见儿子为难:“你与郡主的事?”
“不是,是嫣儿!”宋明燊支吾道:“大妹妹家里有个从广济寺还俗的和尚慧净,您知道吧?”
宋德宣道:“当然知道。他不是教平哥儿他们认字的师傅嘛。”
“嫣儿……跟他走的有些近。”宋明燊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他听人说起这事儿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。
后来特地打听了一番,才确定消息属实。
宋德宣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:“怎么可能!?”
“儿子亲眼所见。”宋明燊解释道:“母亲怀着身孕,儿子还没敢把这事告诉她。”
宋德宣连忙催促道:“你当时都看见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