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夏二夫人已经派下人回府,取前惠安伯夫人的嫁妆单子了。”

“这都快到午时了,怎么还没把人请来,掌柜的,你还不再派人去催催!”

李掌柜忙恭敬的答道:“诸位夫人、姑娘,小人已派人去催了。此事涉及小店的名誉,小人定不会敷衍了事。”

“来了,来了!”

外面有人嚷道:“是惠安伯府的马车。”

惠安伯夫人煞白着脸从马车上下来,金玉堂门口的人群自动为她让出了一条通道。

在众人饱含打量的目光中,惠安伯夫人走进了店里。

在后宅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她听金玉堂小二说的事后,就意识到自己借用夏若兰首饰的事暴露了。

昨天夏家说要到伯府核对嫁妆,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入瓮。

“夫人,您来了!不知小二可与您说清楚了?夏二夫人嚷着要报官,小人只能劳烦您走这一趟。”李掌柜解释道。

惠安伯夫人见店里人多,向李掌柜道:“不知夏二夫人何在?请掌柜的寻个清静的房间,我向夏二夫人……”

“不必了!话无不可对人言!”夏二夫人从楼上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