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双眉紧皱,显现出无限的纠结:“若不论身份地位,他们两个的事我自然是乐见其成,可云阳郡主身份尊贵,是皇室宗亲,宋家恐怕是高攀不起!”

“娘觉得好就行,其他的事交给哥哥和嘉宁。”

宋悠然向裴氏耳语:“王爷、王妃也同意,您放心!”

皇上是中立的态度,不用管。

两人之间,唯一的也是极其难搞的障碍是太后。

这点宋悠然便不跟裴氏说了,免得她听了跟着忧心。

宋德宣的伤势的确如江晏白所说,经过二十天的精心治疗,伤口已经愈合。

还是那句话,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,宋悠然建议道:“这次万幸没有被伤到经络,万一,她们还有下一次呢?爹、娘,哥哥,还是想办法分家吧!”

宋德宣点头:“我和你娘已经在想办法了。”

“岳父科考在即,不宜多生事端,小婿以为,不如这段时间岳父岳母先搬到别处去住,分家的事等科考后再想办法也不迟。”江晏白出主意道。

几人眼前一亮,寻个借口出去住一个月,既能保证宋德宣科考前专心读书,又能防止清远伯府那帮人再生事端。

宋德宣不吝赞扬:“世子足智多谋,难怪能在三年之间就从小兵做到骠骑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