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语重心长的说:“宋家家世是差了些,但亲家老爷、太太行事磊落,真心疼爱然儿,然儿既然是你的妻子,你就要将宋三爷当成岳丈尊重,莫要让然儿伤心。”

江晏白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:“母亲何出此言?”

“明朗是不是你故意叫来的?你既然招待岳父,怎么又叫了兄弟过来?”国公夫人问道。

闻言,江晏白哭笑不得,只得将与宋德宣相处时的尴尬状况说了。

说完他尬笑道:“得亏明朗来了,他和岳父相谈甚欢,还亲自送了岳父回府。”

“你既然不是故意怠慢亲家老爷,我就放心了。”国公夫人摆摆手:“你回去吧,多带带孩子,别让你媳妇操心。”

江晏白应道:“是,儿子告退。”

眼看着儿子走到门口,国公夫人想起一事:“等一下,是不是你让顾神医把给然儿的汤药换成了药丸子?”

“是,我看她实在不喜汤药。”

国公夫人想起儿媳看见药丸眼泪哗哗的画面:“你……好自为之吧!”

江晏白直觉有异:“母亲,您把话说清楚些。”

“我累了,得去躺会儿,春燕,送世子出去!”国公夫人偏不告诉他。

江晏白无法,只得出了正院。

为了弄清楚状况,他没有直接回怡然居,先去了外院顾神医处。

顾神医看见他,先翻了个白眼:“呵呵,你们夫妻两个是在涮老夫玩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