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微微张开一直合着的两只手,兴高采烈地道:“母后您瞧,儿臣给您抓的蝴蝶。”
妧卿笑了笑,让绿萝拿了个琉璃盏,将蝴蝶装了进去。
“赶紧去洗洗。”宣凛沉下声音,“像什么样子?”
宣熠不满地哼哼两声:“儿臣是为了给母后抓蝴蝶,父皇您都不知道去抓蝴蝶哄母后开心。”
宣凛冷笑,抓蝴蝶?
幼稚。
他似乎忘了以前给妧卿抓流萤的时候。
将人“扔”给刘顺德,宣凛嫌弃地擦了擦手:“赶紧去把他洗干净。”
妧卿笑得不行,拍了他一下:“你别对琛儿这么凶。”
“朕哪里凶了?”宣凛看着自己衣袖上都有一团泥巴,立马去换了一件。
“还是女儿好,哪里会这么调皮。”
“小孩子都调皮的,等长大些就稳重了。”妧卿起身给他理了理衣领,“万一我们的小公主也很调皮呢?”
“才不会。”宣凛轻哼一声,“她肯定和你一样乖。”
妧卿的手顿了顿。
其实她小时候一点都不乖的。
只是后来经历得多了,才不得不乖。
这天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