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路淮书使了什么法子,竟然比荣国公世子路淮安更得皇上信宠信,这几个月更是连连升迁,被安排进了户部办事。
路淮书面色如常:“符大人言重了,我哪比得了符家,世代栋梁。”
符琰眼神有些轻蔑,符家是草莽起家,他素来瞧不起这些世家贵族的子弟,受家族荫庇,轻而易举就能谋个一官半职。
更别提路淮书只是一个文臣,更不会被他们这些武将放在眼中。
今日若非路淮书,也许自己还能多求情几句,也不会刚开口,皇上就被宸贵嫔叫走。
想到宸贵嫔,符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这女人进宫前,符容华宠冠后宫,符家在前朝也是如鱼得水,可惜自从她入宫得宠后,符家便是事事不顺。
如今符家失去了大皇子这一重要的底牌,前途更是迷茫。
符容华既然不能在后宫解决她,那便等南巡之时,在宫外解决她。
符琰逐渐起了杀心。
昭鸾殿。
宣凛走进来的时候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快到傍晚时分了,殿内却连一盏灯都没点。
宣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让刘顺德等人站远些,这才推门进了寝殿。
还没等他踏进门槛,一个软枕便朝他飞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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