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颈缠绵的声响一直持续到后半夜,进去送水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浓郁到散不开的暧昧气息。

皓腕垂落从层层帷帐中垂落下,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红痕。

没过多久,就被一只强健有力的大掌抓了回去。

.......

第二日清晨。

妧卿醒来的时候,身侧的位置已经凉透了。

透过床幔看着外边天光大亮,她知道八成今日请安的时辰已经过了。

再者就她这样,去请安也是去丢脸。

“唔...”翻了个身,妧卿没忍住痛哼一声。

腰疼。

腿疼。

哪哪都疼!

果然禁欲良久的男人都是禽兽!

在心里把宣凛骂了几百遍,感到肚子饿得发疼,妧卿这才恹恹地叫了人进来。

绿萝一早就赶了过来伺候她,听到动静连忙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