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卿将嘴唇咬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看着那女子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宣凛这才收回视线,看着一旁的宁妃觉得烦躁。
他故意让宁妃进来,是想敲打一下妧卿,不满她几次三番的欲拒还迎,却没想让人羞辱她。
他也说不上为何会觉得宁妃这是在羞辱人,明明这些都是宫人常做的活计。
只能说宣凛素来随心所欲,上了心的人,便觉得她不该干这些。
“早些回去吧。”
男人失了兴致,拂袖起身往外走去。
宁妃楞在原地,察觉到了他此时情绪不虞,也不敢再纠缠,只能死死攥着丝帕行礼: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等到男人离开,她才抬头,眼神中满是阴霾。
“去查。”走出藏书阁,对着一旁的宫女,宁妃面色冷沉,“查查刚才那贱婢是谁?”
夜凉如水。
宣凛没有坐銮舆,从藏书阁出来,他便眼尖地瞧见一旁的树丛中有一方粉色的丝帕。
男人脚步顿了下来。
刘顺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一方丝帕?
他脑子转得极快,哎哟一声走过去捡了起来:“这谁乱丢帕子,奴才瞧着这绣功还真不错。”
宣凛冷冷觑了他一眼,刘顺德立马闭嘴。
男人快步离去,刘顺德思索了一下,还是没将那帕子丢掉,赶紧揣在身上跟了上去。
等到一行人的背影远去,妧卿才从一旁的大树后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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