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,妧卿察觉出一丝危险,顿时老实下来,娇怯地趴在他胸前:“这可不是臣妾说的,皇上自己说的话,可别用来污蔑臣妾。”
刚才在马车上为了舒适,妧卿只松松挽了一个发髻,头上的珠钗又被琛儿拿去玩了,几缕青丝柔顺地垂在身后,像是上好的丝绸一般,触手即滑。
宣凛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的青丝,妧卿生产后,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稚,而平添了一丝妩媚娇艳,娇嗔着看过来的一眼,让人不由得生了几分旖旎的情思。
察觉到男人不干净的心思,妧卿赶紧往他怀里拱了拱,双手环在他腰上:“臣妾困了...”
“昨儿晚上皇上没来,琛儿和臣妾睡到半夜,突然就哭闹起来,臣妾后半夜都没休息好...”
宣凛抬手抚了抚她微阖的双眸,琛儿正是年纪小活泼好动的时候,妧卿平时照顾他确实很是辛苦。
她又不愿意假手于人,总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。
宣凛那点子旖旎的心思顿时消散了,他拍了拍女子的后背:“困了就睡吧。”
他顺势搂着女子一起倒在了软榻上,耳边没了那小子的哭闹声,真是清静了不少。
宣凛有些庆幸地想着,还好妧卿没把那小子抱过来,否则哪能这么清净。
这段日子他总怀疑那小子是故意和自己作对,每次在昭鸾殿,一到晚上他想和妧卿亲热的时候,那臭小子就哭个不停,非得让妧卿去哄他。
等把他哄睡着后,时辰也晚了,担心折腾晚了明儿妧卿起不来床,他又不忍心继续弄她。
宣凛恶狠狠地想着,等他再大点就把他扔去尚书房,找一群夫子狠狠管教他。
没多时,男人就听见怀中的女子平稳的呼吸声,她无意识地用小脸蹭着他的胸膛,睡得很熟。
宣凛低头亲了亲她,也阖上了眸子。
一个时辰后。
马车停在了京郊行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