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间,妧卿就朝前边飞快地跑去,掀开帘子就想跳下去。

宣嵘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到了,眼疾手快地扯住她的手腕,在妧卿马上就要跳下车之前抓住了她,用力将她扯了回来。

“砰”的一下,他将妧卿狠狠摔在马车里。

“唔...”身上的疼痛感让妧卿闷哼一声,没等她回过神来,宣嵘就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,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身下。

“你想寻死?!”男人眉心跳动着,眼中满是怒火。

妧卿死死咬着唇,她宁愿跳车搏一线生机,也不相信他。

谁知道留在马车上,他会对自己做什么?

妧卿认识他两世,自然知道他是个阴晴不定的性子。

宣嵘受不了她这般抗拒自己,他眼神阴骘,猛地俯下身想要去亲她,双手蛮力地扯着她胸前的衣服。

“放开我!”

妧卿吓得花容失色,用尽全身力气推拒着他。

她屈起膝盖,狠狠踹在男人身下,趁他浑身一僵之际,飞快地取下自己头上的簪子,紧紧握在手中。

宣嵘抬起头,就见妧卿缩在角落里,握着簪子死死抵在自己的脖颈上。

锋利的簪子在她白皙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。

见男人看过来,妧卿的手止不住轻颤着,她牙齿打着抖:“别过来...”

说话间,她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两分,鲜血顺着脖子慢慢蜿蜒向下。

她在赌,赌宣嵘并不会想让她死。

果不其然,宣嵘脸色更难看了,却没有上手去抢。

他也怕,怕妧卿真的宁死不从。

妧卿攥着簪子的指节泛白,宣嵘深吸一口气:“很快我们就会抵达西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