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顺德看了一眼沙漏:“回皇上,宸妃娘娘进去快一个时辰了。”

宣凛焦急站在原地都难受,他在门口踱着步:“一个时辰了...一个时辰还没好吗?”

田院判安慰他:“皇上,宸妃娘娘是头一胎,且娘娘年岁小,恐怕这一胎要费些功夫...”

里边的惨叫声越来越大,宣凛猛地一拳砸在墙上。

“皇上!”皇后惊呼一声,急忙拿来帕子给他擦手,“臣妾知道皇上心疼宸妃,但您也不可拿自己撒气啊...”

宣凛似乎丝毫察觉不到手上的痛,他紧紧盯着那扇门。

早知这般痛苦,他宁愿妧卿别生孩子。

之前淑妃贤妃都抚养过大皇子,可他一直没有将大皇子的玉牒记在她俩任何一人名下。

为的就是给妧卿留一条后路。

他害怕,害怕因为生孩子而失去妧卿。

也害怕,等到自己百年之后,没有人照顾她。

只是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他不会告诉她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