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凛没有接收到她祈求安慰的眼神,叫来刘顺德:“公主受了惊吓,送她回驿馆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皇上!”贺兰诺敏有些泄气,她不想走啊!
但是刘顺德瞧着她这模样,哎哟了几声:“公主啊,您瞧您这狼狈样,还是快去换身衣裳吧。”
说着他不知从哪掏出个小铜镜,举在了贺兰诺敏面前。
看着镜子里如同水鬼一般的女人,贺兰诺敏差点尖叫出声,根本用不着刘顺德催促,捂着脸转头就跑了。
柳贵人看得忍俊不禁。
妧卿拉了拉男人的袖子,期待的眼神看着他。
宣凛点了点头:“朕瞧见了。”
柳贵人告辞后,宣凛带着妧卿上了銮舆。
刚坐下妧卿就迫不及待地说道:“贺兰公主身上那个莲花图案,和母亲留下的首饰上的图案是一样的。”
宣凛点了点头:“看来,这确实是她们西京女子纹在身上的。”
“那...她是不是知道我母亲...”妧卿有些激动。
宣凛按住她的手,安抚着她的情绪:“先别激动,你想想,贺兰谨和贺兰诺敏是同胞兄妹,而且他俩只比你大一岁,就算你母亲是西京王室的人,他们也不认识。”
妧卿渐渐冷静下来,是啊,她母亲和父亲成亲两年才有了她,也就是说至少在十九年前,她母亲就来到了江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