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乱说话,看朕怎么收拾你。”宣凛不自觉地语气重了些,只是他一想到妧卿的话,就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突然袭来。
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生活。
若是因为孩子要失去她,那他宁愿不要孩子。
宣凛搂着女子腰肢的手收紧了些。
妧卿没领会到他的担忧,只是羞愤地瞪着他,怎么能打那里!
她娇哼道:“皇上过分,臣妾只是担忧...”
毕竟小时候父亲常常会提起母亲难产的事,让她觉得生孩子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这种恐惧从小就埋在了她的心底。
宣凛眼神暗了些:“不需要你担忧这些,朕会让太医院的太医仔细给你调养身体,你只需放宽心,好好养胎。”
妧卿这话倒是提醒了他,田院判这段时日要每日都待在宫中,包括稳婆也该早些找来。
还有回去后昭鸾殿一应的吃穿用度,都要上心。
妧卿性格纯良,又没什么心计,宫里那些腌臜手段防不胜防,只能他来留心。
他不会让妧卿出现任何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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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,圣驾回京。
启程这日,妧卿还有些恋恋不舍。
她幻想了许久的水乡、草原,谁知这一趟发生了这么多事,她只去骑了一次马,便没再有机会玩其他的了。
见她这恹恹的样子,宣凛觉得颇有些好笑:“等你生下孩子,明年正好这个时候又可以来,到那时朕再带你好好游玩,如何?”
“嗯...”妧卿点点头。
不过这次回来她能回家祭拜父母,也算是意外之喜。
更何况解决了她的户籍,了了她的一桩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