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话,一重一轻。
陆徽莹只觉得脸颊发烫,她双手捧着脸,恨不得将自己藏到地里去,“你……何时学会的油嘴滑舌。”
上官的露骨,叫她一时无法适应,一双眸子只能呆愣愣的,说不出别的话。
崔凤仙得知,这会儿不该她们在。
带着流云和秋书,先退了出去,经过上官,她忍不住看了那久久不能忘记的侧颜。
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。
她的爱不应该宣发出口,对于上官和莹莹来说,这份爱就像是一盆烂的花根。
关上门,她勾着笑。
屋里没人了,陆徽莹再也忍不住,直接扑了上去。这下换上官木楞了,过了好一会儿,他抱着怀里的人,轻轻的拍了下头。
“怎么了?”
先前还羞涩,这会儿是想哭了?
下巴抵着的头,一抽一抽,反正不像是笑。
陆徽莹拔出头,小脸上哪里有一点泪意,她的手臂紧紧地怀着上官的腰身,傲娇的扬着嘴角,“上官,你是不是骗我。”
“什么?”上官问道,他何时骗过莹莹。
“海棠花开了,你都没有实现自己的承诺。”陆徽莹哼了一声,“大哥再过五日就要去北地,他若是不在,谁替我们做主。”
她看向别处,唇都快被自己咬白了。
都已经互相确定心意,她也走到了最后一步,总不能真的叫她去提亲。
不过,也不是不可以。
陆徽莹亮亮的眸子看向上官,“你要是不方便,不若我来向你提亲。”
上官不气,反而笑道:“原来你在想这......
件事。”
不是他不想找人来提亲,而是这几日祖母病了。
“又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