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书,去扶蛮幺起来。”
谷生做完这一切,抽身要走。
陆徽莹上前拦住,“谷先生,别来无恙。”
“你是?”谷生将算盘挡在胸前,眼前女子不如蛮幺娘子好看,唯独一双眸子,亮如星辉。这样的人,自己若是见过,不会忘记。
他警惕的退后,“文景郡主?”
陆家的,他一个都不认识,为何陆小娘子会说别来无恙这句话。
“嗯,先生真是聪明。”陆徽莹脸颊微红,她也去过国子监,当时不知谁说的誉王会去,着急的扮了男装就混进去。正正巧是谷生的课,听他讲了一堂国学,睡了过去还被骂了一顿。一时气不过,同四哥说,两人合伙将他套着麻袋打了一顿。
不记得,也好。
陆徽莹呼出一口长气,干笑两声,“对不住,是我认错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郡主认识一个与我同名的男子?”谷生道,“不知是谁,实在是巧。”
“嗯,有机会,有机会。”
谷生有事,说了两句就走了。
大概是,写奏折去告状吧。
“六姑娘。”蛮幺轻唤。
陆徽莹收回视线,“谷生怎么在这?”他可是出了名的小气,叫他护着的人不多,蛮幺怎么就成了他愿护着的人?
蛮幺耳垂微红,说话声细若蚊......
蝇,“谷先生先前饿晕在芙蓉楼,我和小栗子看他可怜,就给他吃了一碗饭。我们真不知他是国子监的先生,还都以为是哪里的穷酸书生,就叫他来当帐房先生。谷生不肯,但又说愿意教,今日就是留在这儿教我们算账的。”
国子监难道这么穷,连饭都吃不起了?
不该啊,玄皇重教,怎么都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。
后来去找陆旗询问,陆徽莹才知道,谷生过的清贫,全是因为他好买书。
家中藏书千万卷,都是真迹孤本,加起的书足比皇宫的藏书阁多出四五倍。
文人有好,谷生的还真是特殊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