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美人又想一巴掌呼上去了,不过手真得挣扎不开。
“我想这样,然后再那样。”
池先生不明说,但沈美人知道池先生想怎么样。
“行行行,你爱咋咋地吧。”
沈玉楼直接放弃挣扎了,你想怎样就怎样吧。
“或许,我们还能来点新花样,你觉得呢?”
“你在想什么呢?我可没有新花样给你玩。”
还让我给你玩新花样?想得美,我要上诉!
沈玉楼被磨得难受极了,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将腰往池渊灵活的手上贴。
“真的不可以吗?你可怜可怜我嘛!”
池先生也是又委屈上了,大狗狗的撒娇确实是动摇沈美人的秘密武器。
不过沈美人这次也是大着胆子硬气上了。
“我可怜你,谁来可怜我?”
“我啊!”
池先生说得冠冕堂皇,腰部缓慢下沉 ,在沈美人欲仙欲死的情况下继续挑逗。
“你?“
沈美人泪眼朦胧地提出质疑,狗男人会在这种事上体谅他?
“我如果不体谅你的话,我应该明天晚上就带你出去玩的,可是我偏偏选后天,我就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。”
这话说的,沈玉楼都没听过这么理所当然的禽兽话,如果不是池渊已经开始做俯卧撑,他早就把人踹下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