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算的上你裴大人的母亲,这二十多年,我便是养一条狗,也知道向着我,依着我。”

“不愧是裴沉的儿子,目光狭隘,盯着个通房婢女不放。”

这番话,说得极其诛心。

这也是宁氏,第一次对他的态度这般恶劣,恨不得将这世上最难听的罪名,放在他身上。

这屋里屋外的丫鬟奴才,都被这话吓得不轻。

跟在夫人身旁的婢女,更是直接跪了下去,浑身冒着冷汗。

夫人这是失心疯了?

眼下府中,也就剩她和世子二人,闹翻了对她有什么好处。

世子好,她才尊容过好后半生啊。

宁氏失控骂完这番话,心底也顿然一空,身子都有些打摆,藏在衣袖之中的手微微发颤。

眼中无神,就这看着眼前的儿子,见他没有丝毫动怒,平淡极致的模样,便觉得心中钝痛不已。

这是她的儿子,是她宁臻唯一的儿子。

怎么会这般无情。

“你--”

宁臻心中郁结不已,抬起手指着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
“生养之恩,裴桉不敢忘。”

“这些话,我该受。”

“我只一点,望你以后不要再插手的事,更加不要对我的妻子和女儿动手。”

“我并不想,将我们之间那唯一的母子情面给扯破。”

裴桉神色平静,脸上没有丝毫起伏,仿佛一点也不在意那些辱骂之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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