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你为什么不理我?”
“累。”
这下,夏澜可以确定,他在生自己的气。
她把这几天做过的事,一点一滴复盘一遍,好像除了和花大姑打赌有点冒险之外,别的也没干什么。
但狗子那么生气,肯定是自己的错。
虽然她想不出来到底错哪儿了。
夏澜不再吭声,一路跟着轮椅走到醉云轩,停在院子门口,讪讪地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话音未落,就被一条健壮有力的臂膀揽住腰身,强势的拽进怀里。
男人的吻裹挟满腔怒火与委屈,疾风骤雨般扑面而来。
梁溪果断转过身,仰脸望天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夏澜心口狠狠一震,闭上眼睛深刻反省。
一瞬间,几乎把自己穿过来之后的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,想从细枝末节扒拉出到底哪里得罪他了。
良久,男人粗声喘着,抵着少女的额头,嘶哑问道:“澜澜,在你心里,我算什么?”
夏澜不假思索地道:“你是我最最重要的人,如果咱俩必须死一个,那我肯定……”
黎晏州一把捂住她的嘴,怕她说出晦气的话触了霉头,又觉得这句话可笑之极。
“那么,为什么石头排在我前头?就连那个花大姑,也排在我前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