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药瓶每一个都有拳头大,能装一百丸药,连着吃能睡大半年。

夏澜怕黎晏州继续唠叨她,六丸药一嗑,爬回软兜子装死。

黎晏州拿她半点法子都没有,只得怒气冲冲去找袁无疾算账。

上梁不正下梁歪,闺女歪了,那就是当爹的错。

夏澜再次醒来时,精神力顺利恢复到满格水平。

春红迎上来回话:“启禀姑娘,清早王爷遣人来传话,说太后驾临醉云轩,他晚些时候才能来瞧您,叫您等等他。”

夏澜没接话,心说等他干嘛,等着挨骂啊?

“花大姑想见您,一天七八趟的催雁回过来传话。”

夏澜十分意外:“这么热情?她输给我,难道不该躲着我吗?”

“想来是有求于您,您一直睡着,她便去求见袁神医,被撵出来了。”

夏澜快速填饱肚子,小手一摆说:“走,看看去。”

枕云堂大门口,花大姑脖子伸得老长,东张西望,焦灼的原地踏步。

见夏澜扶着春红的手,娇娇弱弱的缓步走来,眉头一皱,快步迎了上去。

“小丫头,你解毒的功夫还可以嘛!我男人中了剧毒,你爹都治不好,你要是能治好,我才服气你。”

夏澜挑了挑眉,凉凉一声讥笑:“爱服不服,谁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