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梁帝对她还算和颜悦色。
华蓁抿唇,突然跪了下来。
“民女也是刚知道,世子不见了,”她开口,“民女有罪,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陛下。”
梁帝皱眉。
“前些时日,民女奉命去给世子诊脉,”华蓁一字一顿,“发现世子的身子急剧恶化,五脏六腑已经开始被侵蚀。”
“命不久矣。”
梁帝整个人从座位上惊腾起来,心乱如麻,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华蓁深吸了一口气,“世子身上的余毒难清,民女用尽了法子压制了毒素,开了药必须日日食用,可如今,世子失踪……他的性命……”
“陛下,世子纯孝,不让民女告诉您此事,民女也是有把握只要世子按照嘱咐吃药,便能护住他一命,这才瞒下的,”她伏首请罪,“请陛下责罚。”
梁帝闭上眼睛,只觉得心如针扎了一样疼痛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
这事怪她有什么意义。
他该怪萧琅,怪容家人。
或者……怪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