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反驳一通,渊河圣人微微语滞。

心里轻叹:这渊李青云小辈,原本不是挺低调的么,怎么准圣苗子桂冠一戴,那纨绔子作风就又冒头了!

想是这么想,祂还是恼火地说道:“按你这么说,当初你河母族那位女娃子,不也毁过渊族、食天鹏族的饵笼,吾等可曾如你这般下手?”

嘁!

那曼妙的模糊身影冷笑一声,不再多言。

反正道歉之类是不可能的。

她堂堂河圣,来历何等神秘尊贵,又怎么可能因为动一动蜉蝣,就要表现一点内疚、惭愧与歉意。

大不了,如上次斗石灵族那老家伙一般,再斗上一场。

二圣争执一番,终是不了了之。

圣人在虚,本就无物可扰,无力可束,若非旧时的混元之约还残留几分效力,恐怕早就大乱,到处腥风血雨。

寰宇之内,黑雾毒气弥漫一两刻钟,才徐徐散去。

原来的九树山,宛如凭空消失,连孕化宝树雏苗的山腹树室都没有留下。

大地沉陷下去,就像一块巨大的疮疤,只能等寰宇之地的本源之力慢慢修复。

这一幕,让逃过一劫的陀罗天等人余悸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