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铮!”

倏然间,一根根密密麻麻的尖刺,直接从秦阳的身上长出。

“噗噗噗噗……”

刹那间,蟾蜍妖邪的肚子,被洞穿出千疮百孔。

“呱!!!”

蟾蜍妖邪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,庞大如山岳的身躯,顿时在地面不住地打滚。

无尽凶煞之气,以及阴气翻滚汹涌。

好似海啸,随波涌动,搅动得周围天地,都是轰隆隆不断。

“什么情况?”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发生了什么?”

安阳县城内的人们,皆都骇然交加,不可思议地看着城外的一幕。

虽然他们看不到蟾蜍妖邪的身影,看不清蟾蜍妖邪的具体模样。

但,蟾蜍妖邪发出的凄厉惨叫,以及煞气和阴气汹涌翻滚的异象,却是瞒不住他们的耳目。

因此,紧张戒备,担心蟾蜍妖邪作祟的安阳县众人,无不骇然交加,惊悸不安。

寇宗、闫峰等安阳县都统们,纷纷拔出佩刀,严阵以待。

一个个如临大敌,半点不敢放松。

此时此刻,无人能够为他们解惑,无法可以告诉他们具体的状况。

蟾蜍妖邪肚子被贯穿密密麻麻的窟窿,一根根尖锐的利刺,好似标枪般,从肚子里面钻出。

剧烈的疼痛,疼得蟾蜍妖邪不断在地面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