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多的时候傅宁洲才去公司。

路上,傅宁洲给前保姆打了个电话,约她中午吃个饭。

保姆一听傅宁洲要约她吃饭就很不安。

“傅先生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算起来距离时忆晗流产已经过去了快五年,这几年里她也没再和傅宁洲时忆晗联系过,她实在想不明白傅宁洲为什么会这么突兀地要约她吃饭。

“是有一些旧事想找你了解一下。”傅宁洲说,“放心,只是聊个天而已,你不用担心。”

“哦,好的。”保姆犹豫了下点头同意了下来,“我现在还在上班,中午不方便出去,下午可以吗?三点这样。”

“可以。”傅宁洲点头,“那就三点见。”

“好的。”保姆犹豫了下,还是忍不住问道,“晗晗也去吗?她这几年过得好吗?你们有孩子了吗?”

拘谨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关心。

傅宁洲心里暖了下。

“她挺好的,有个很可爱的孩子。”他说。

电话那头一下哽咽: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