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
“他们要说,那便让他们说好了,又不少块肉!”

正准备继续发火,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,王伯安不由气恼的厉声喝道。

“不是说过本官有要事,不许打扰吗?”

话音刚落,门外便响起董尚书的声音。

“伯安啊,唐郎中在你这儿吗?”

听到董尚书的声音,王伯安皱了皱眉,瞥了唐寅一眼,无奈之下,只能转身打开房门。

公房外,董尚书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之色。透过敞开的房门,看到屋内的唐寅,他不由得苦笑一声。

“唐郎中啊,你可给本官惹了天大的麻烦!”

王伯安听到这话,身子猛地一紧,脸上瞬间浮现出担忧的神色。

唐寅则神色平静。

“尚书大人,是不是秦主事找您告状了?”

董尚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是有人告状,不过不是秦主事,而是督察院的御史们,他们已经联名上奏,弹劾你苛责下属、结党营私!”

唐寅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“苛责下属,这我还能理解,可结党营私又是从何说起?”

董尚书扯了扯嘴角。

“你这小家伙,亏得老夫还一直以为你性子稳重,怎的行事如此莽撞?”

“你和江宴的关系,世人皆知,又和太子交情深厚,难免会让人产生诸多联想,”